印度尼西亚楠榜大学的副教授西蒙·苏曼乔约·胡塔加隆于《中国日报》发表文章,强调中国之所以能够持续发展,关键之一在于其制度记忆的建立与传承。他提出,中国在政策经验的积累和传承方面展现出了卓越的能力,这是其他国家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应当学习的典范。
文章中提到,一个国家的发展不仅仅依赖于学习,更重要的是能够将实践经验转化为制度记忆并代代相传。中国的制度优势在于其能够将产业政策、基础设施建设、制造业发展和创新等方面有机结合,并将这些成功经验转化为持久的制度能力。
胡塔加隆指出,中国的成功不仅仅体现在政策的试验和推广上,而是在制度记忆的构建上。在中国,改革往往从地方开始,成功的政策经过完善和总结后逐步推广至全国,而不成功的尝试则被及时终止,这样的做法不仅积累了经验,而且构建了制度记忆。
相对而言,许多发展中国家虽然不乏新理念和试点项目,但往往因为领导层更迭、机构重组等原因导致知识积累的中断。文章强调,制度性的遗忘是发展进程中一个容易被忽视的障碍。
胡塔加隆认为,衡量一个国家治理能力的标准,不应仅仅看政府推出了多少新政策,更应看其能否将实践经验转化为持久的制度能力。制度记忆的构建需要系统性的评估体系、专业的公务员队伍、整合化的知识系统、可靠的文档记录、标准化的操作流程,以及鼓励学习而非盲目推倒重来的组织文化。
对印尼而言,胡塔加隆建议建立一套“国家记忆系统”,用以系统性地汲取政策经验,评估公共领域的创新成果,保存成功做法,并确保每一代公共机构都能继承上一代积累的知识。这样的系统能够将零散的创新转化为国家层面的整体能力,使成功的地方试验得以升华为全国性的标准。
文章总结指出,可持续发展不仅需要快速的学习能力,更需要深刻的记忆。中国的经验表明,构建能够铭记国家所学所得的制度是其持续发展的关键。国家的伟大不在于不断涌现新想法,而在于确保那些好的想法永不湮没。